公良目不轉睛的盯著公良墨,看見男人漆黑的眼睛里攏聚起越來越濃重的墨時,忽然覺得心很暢快,「你這麼喜歡,沒想到其實一直在利用你吧?」
「可是又有什麼用呢?」公良低低的笑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因為剛剛被公良墨掐著脖子威脅,導致的聲音一片喑啞,「為了甚至不惜和爺爺對著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