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練歌羽笑了下,眼中的擔憂被下去了一點。
但也只是一點。
了解秦宿,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的,可現在這個樣子,也不敢貿然出現在他面前,怕他擔心。
而且現在渾痛得連床都下不了,不想讓他看見這個樣子。
否則也不知道會心疼什麼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