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他的聲音,南南定了定神,剛剛滴在地上的那幾滴,是從下面掉下來的,現在還流不流不知道,但小腹的墜疼並沒有消失,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,但無疑是害怕的。
深怕自己有個什麼不測,好不容易想起一切回到他邊,還要和他有好多好多個四年,好怕死。
但不敢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