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點鍾,舒又進了病房。
覺得自己最近水逆,尤其與醫院,更有著不解之孽緣。
一個月,來了三趟了。
“傷勢不重,都是外傷。”
薄景行給做檢查,包紮傷口。
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……之前在醫院時,他還是保持著高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