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之前的薄景行,清冷矜貴,是一枚人間佛子,不可高攀。
那麽現在的薄景行,就是一位沾染了紅塵俗事的人間遊子。
他醉意微熏,步子踉蹌。
卻偏偏每一次呼吸,都著一種骨子裏的。
白雪著心跳,扶著他出去,問他去哪兒,薄景行腦中隻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