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沒有出聲,隻是沉默的向後退了一步,避開他的目。
易既然已經結束,他又有什麽資格來管的事?
更何況,他邊還站著他的朋友,就更不合適管的事了吧?
而這退後的一步,像是一記無形的重拳,砸到了薄景行的臉上。
他盯著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