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薄景行要的尤其狠。
他摘下眼鏡的時候,平日裏顯得過於斯文的麵容,瞬時間卷了更多的冰冷。
舒跪著,膝蓋已經紅腫,求著他:“薄總,你,你輕點……” 這樣的姿勢,快不住了。
薄景行不語。
每求一次,他要的就更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