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距離很近,熾熱的呼吸很快就糾纏在一起。
這麼曖昧又人的姿勢讓江黎覺頭皮炸裂。
用手抵著裴時衍的口,聲音里帶著病態的沙啞:“裴時衍,我了。”
見這麼張,裴時衍慢慢抬起頭來,指腹輕輕挲著江黎的耳廓。
“早晚有一天,我會讓你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