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過後,裴時衍轉到病房。
傷口的疼痛依舊還在。
他拉著江黎的手不舍地松開,“黎黎,蘇景玉那個狗東西一定沒給我好,怎麼還這麼疼啊,要不你再讓我親一下。”
江黎知道他疼是真的,想要親也是真的。
從屜里拿出幾粒白藥片,遞到裴時衍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