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裴時衍熾熱的瓣,他獨有的氣息,江黎子猛地一僵。
直到此刻才反應過來,裴時衍說的慶祝是怎麼回事。
不停捶打裴時衍口,可奈何越是捶打,男人吻得越兇,直到最後,得放棄掙扎。
任由裴時衍在上掠奪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裴時衍才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