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南梔夢裡浮浮沉沉,整個人像掉進了火海里,燙的人快燃燒。
再醒來時,已是第二天晌午。
房間很暗,深灰系的窗簾閉,沒有開燈。
南梔眼睛適應了一下,才看清旁邊的沙發裡坐著個人,手機螢幕的微映著他那張英俊的臉,神正經,好像在理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