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在飽滿繃的面板上輕輕過,下一秒,針頭刺,商辰禹悶哼一聲。
針筒裡的藥水緩緩被推進去,南梔拔出針頭,吞嚥了一下,才恢復鎮定地說: “自已摁著碘伏。”
“你去哪?”
商辰禹完全不管,手扣住臂腕往邊拽,南梔失去平衡,一膝跪到了他間,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