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的瓷磚是燕麥咖,很溫暖的調,明明穿著長袖薄針織,明明還是八月的盛夏,在這一刻,卻覺得寒冷刺骨。
南梔僵著脖子看商辰禹,兩人四目相對許久。
直到蔥白的指尖被燙了一下,慌也似的收回神,站直了。
洗手間有人進出,商辰禹沒有多餘作,走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