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湘聽到他說起這個,低下了頭,最聽不得別人提小時候,畢竟那時候每一天,都是煎熬過來的。
鼓起腮幫子,強忍著溼潤的眼眶,怕自己會哭,“遠洲哥,你這樣說我都快哭了。”
孟遠洲道:“那時候,沒太把你的事放在心上,讓你了很多苦,這些年我一直很後悔,總覺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