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遲遇看著那一排排泛著寒的銀針,說也有上百,最上麵的最細最短,越往下,針便越長越。
“既然顧爺不肯好好配合,那我隻好得罪了。”
秦煙上說著得罪,可顧遲遇看臉上的表,一點也沒看出來真覺得得罪了自己。
顧遲遇很想問到底要幹什麽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