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視片刻,秦煙笑了,十幾歲的,清清純純的長相,笑容卻很:“在我還很小的時候,家裏長輩就教育我,孩子千萬不要隨便進男人的房間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”忽然上前,嗓音低了低,“一個獨男人的房間。”
說完,又退後一步,微微揚著,抱著雙臂,懶洋洋道:“叔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