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憤怒,覺得我不識好歹?”
對上秦延憤怒的目,秦煙勾著,眼裏幾分譏諷:“可秦延,我憑什麽就要接你的廉價的‘好意’?”
“廉價的好意?”
秦延心底的那點憐憫和回憶往事時心裏泛出的那麽一,頓時全部消失,他眼裏的怒火仿佛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