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醫,現在就要開始為總統先生針灸治療了嗎?”
白維斯看著秦煙手指間那散發著寒芒的銀針,溫聲詢問道。
“嗯。”
秦煙點了下頭,重新坐回床邊,“我治療期間,不想聽到任何雜音,也不想被任何閑雜人等觀看。
白先生,你必須先清個場,否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