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聽完那段音樂後,忍不住就上去找人了。
他很驚訝的發現,彈琴的人竟然是班上那個出了名的不良。”
“再後來,爸支教結束離開了那個小鎮,單獨給秦煙留了他的聯係方式。
一來二去,秦煙也就和我們了。”
顧然想起來,幾年前,易千山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