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想看到秦煙為他吃醋,比登天還難。
這輩子,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一次。
“那就是你討厭我?”
顧然帶著哭腔道,“還是我做錯了什麽?”
“你也沒做錯什麽,我也並不討厭你。”
男人聲音很淡,聽不出任何緒,“這是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