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霍樓這個名字了。
忽然被人提起來,還是從陸時寒裏說出來的,不由得怔了幾秒。
想起在島上的一些不愉快的記憶,眉頭也微微的蹙了起來。
“他的事,我一概不關心。”
秦煙說起霍樓,眼裏帶著明顯的不喜,“他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