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念禾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墮落,也沒有時間去悲傷,自艾自憐。
吃完早餐就往公司趕了,有點堵車。
保下了孩子,還要保下手頭的工作。
“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嗎?”
涼念禾問道,“你直接說。”
許安雅將發紅爛臉的事說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