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墨離越靠越近,近得涼念禾都能看見他分明的睫。
就在兩個人的呼吸都快要纏繞的時候,司墨離開口:“今天戴的耳環不錯,好看。”
涼念禾:“……” 他有病吧!
就在想罵他的時候,又聽見他說:“涼家對你做的那件事,我會理。
至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