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聲的回答道:“我說的疼,是這裡!”
司墨離愣住了,薄慢慢的抿。
“司墨離,你這種自以為是的關心,只不過滿足了你的大男子主義,讓你覺得你已經足夠對我好了,周到又,是我不識趣!
更不識抬舉!”
“可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