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於你和的孩子,只想流掉,然後抹掉所有存在過的痕跡,當做沒有懷孕過,”寧以楠的話語,無比清晰,“就算你想要尋找,也什麼都沒有剩下了。”
“司墨離,這不就是你最開始的目的嗎?
恭喜你,得償所願了。”
每個字,都是在司墨離的心上捅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