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墨離彎腰,坐在了病床邊:“其實,我們之間,還是有可以補救的方法。”
就算涼念禾始終保持沉默,他也不在乎,自顧自的說著:“我從前對不起你,傷你太深太多,是我不好。
如今,你狠心打掉我們的孩子,我們算是平賬了,互不相欠。
我虧欠過你,你也報復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