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司墨離已經坦白了所有的事,但唯獨沒有說一件事。”
宋念禾叮囑道,“就是我割肝救他,不得不打掉一個孩子的事。”
林珍看向:“你,你又瞞著?”
“是的,我怕刺激他。”
宋念禾嘆了口氣,“他失憶的事,我都是今天早上才敢說的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