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薄抿了又抿,了又,卻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。
司墨離向來不會安人。
但,他不能總是這樣沉默。
“念禾,我覺得我自己不夠好,也不配和你共度餘生……在我失憶的時候,我對你做了那麼多的錯事,說了那麼多的重話,我簡直該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