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,已經不需要我了,我又退而求其次的來找你,和你共度一生的話,這對你很不公平。
許羽羽,我不想再次的傷害你。
那晚……” 盛雋致抬手扶額,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。
他平時是邏輯條理那麼清楚的一個人,此時此刻,卻這麼的口齒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