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墨離,你還是說正事,別繞彎子了,這麼多年了,這個病始終改不了。”
被宋念禾一訓,司墨離低咳了兩聲,連反駁都沒有。
他微微抬眼看向喬芷楚:“我們這次來,其實主要為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喬芷楚回答:“老爺請說。”
“從你頻繁出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