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時間很晚,隨即又擔心的問道,“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他語氣里還是有父親對兒的擔心。
邱聲晚心口抑得難,“沒事,就我想我媽了。”
“是委屈了嗎?”邱舒城畢竟是看著邱聲晚長大的。
自然知道從小了委屈,就會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