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疏寧正想閉上眼時。
落在腰腹的那只手猝不及防地上移。
傅西庭的指尖輕蹭的眼尾,好似在哄一樣,嗓音沙啞又無可奈何:“掉什麼小珍珠?不就是兇你幾句,又不是不對你好了。”
姜疏寧沒吭聲。
不知道他觀察了自己多久,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