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缺德?”
聽見這評價, 戚靈笑了:“沒想到吧。”
“你們沒去要個說法嗎?”紀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,“這種事兒應該提前講啊。”
戚靈:“誰說沒去?”
可能心真的不爽, 又或者是看姜疏寧只能在喝醉酒后,才敢表緒的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