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疏寧不懂這些。
但此前借用了聯森的標書,找林笛的編程朋友稍稍做了一些細節修改。
等到傅西庭走后,在凌晨的四點半,姜疏寧把一份嶄新的標書發給了黎應榕。
那份郵件直到次日七點半才被打開。
姜疏寧盯著電腦看了會兒,惡趣味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