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他抬起手,指尖刮過姜疏寧的耳垂。
曖昧的氣息如傍晚漲,忽起忽落。姜疏寧的心跳加快, 堪堪掀起睫的剎那間, 近在咫尺的傅西庭突然偏臉。
姜疏寧下意識閉上眼。
誰知傅西庭的手只是在耳畔停留兩秒,摘下不知從何飄落的兩片雜葉, 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