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黎夏從睡夢醒來,慵懶的眼尾勾著朦朧,指尖微微蜷,到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。
池熠角出邪笑,促狹悠長的眼眸肆意地打量著致的麵龐:“醒了。”
黎夏起,喝了一杯咖啡,覺腰部傳來陣痛,不耐蹙眉。
池熠順勢環繞過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