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微瞇著眼,修長的手指到了骨節的指尖:“池熠…”
池熠眼中著邪氣,促狹的眼眸微瞇,冷白的手指過黑的發。
“夏夏,我在。”
好在黎夏也隻是做了噩夢一小會,池熠在旁邊默默的等著,等心緒安寧下來,才從房間離開。
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