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的紅勾起微弱的弧度,修長的手指微微蜷。
“是嗎,那我需要再跟你道個歉嗎?”
池熠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黎夏的掌心。
“夏夏,我怎麽舍得讓你做這種事?”
黎夏輕笑。
“我還以為池已經生氣到一種程度了,那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