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熠無奈低頭,冷白的指尖去蹭好看致的臉,說話中帶著安溫和。
“夏夏,這些野男人說的胡話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中聽。”
黎夏充滿讚同的點了點頭,也不願意再浪費時間,眼中的笑意逐漸退卻。
“傅權,我們之間早就已經什麽關係都沒有了,你喝醉了也不用給我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