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蘇妤漾早起,給他煮了醒酒湯,端進房間的時候,傅靳言才剛剛睜眼。
“醒了?
把這碗湯了,醒醒酒,不然不舒服。”
傅靳言記憶很混,他努力會想著昨晚的事,但是酒勁未過,一下子撞進他的腦子,他頭痛裂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