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言著的肩頭,“我不是說你,我是擔心你的。”
“那我也一樣啊,我也擔心你。”
“擔心我什麽?”
“擔心怕你……”蘇妤漾吞吞吐吐,又不想把喪氣的話說出來。
畢竟他現在人已經回來了。
傅靳言也知道想說什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