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言冷靜自持,跟眼前的傅承安判若兩人,開口以後也是極其簡短,“如你所見。”
“你這是什麽態度?
你把東南國金賣給了丁波,這事難道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
“沒必要。”
傅承安擰了眉頭,“沒必要,我是你的父親,也曾經是傅氏集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