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蘇妤漾為昨天晚上的事兒耿耿於懷。
這段時間他忙,他回來的這幾次,第二天都沒有送上班,也不強求,但今天試探的問了句,“還是你送我去上班吧,可以嗎?”
傅靳言眼睛一亮,難得聽到老婆的要求,他非常滿足,一邊朝臥室的方向走,一邊說,“我現在就去換服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