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他的桌子,弄什麽樣子都可以,他都不會怪他,因為這一切,也是可以決定的。
別人在戰戰兢兢不敢靠近,保潔阿姨也要差很多遍的桌子,傅靳言都可以無條件的為蘇妤漾破例。
他確實有很嚴重的潔癖,但是一切都可以為了他的老婆讓路。
在麵前,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