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完,他的視線清晰的定格在了整個房間裏。
房間裏空無一人,他最真實的兩個人,一個都找不到了。
連同放在支架上麵的針管,也無不見。
傅靳言仿佛心碎了一般,撿都沒有辦法撿起來。
手仿佛沒有力量了,是的,手中的東西一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