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裏的氣氛瞬間有種詭異的寧靜。
大家幾乎都不說話,各懷心事。
在祈說完這句話後,沈鳴謙眼底的最後一搖搖墜的火苗,仿佛也終於寂滅了。
在祈的印象裏,他一直都是溫潤的,謙和的,同時也是張弛有度,意氣風發的,像今天這樣仿佛被兜頭潑了一桶冷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