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隔著門,祈沒聽清楚,進去後,看見付浦鈺坐在辦公桌後,臉似乎是有些蒼白。
“你要辭職?”
付浦鈺再開口。
祈蹙了蹙眉,聽出來了,他嚨很啞,狀態不佳。
“生病了?”
輕輕的三個字之下,藏著不易察覺的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