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拒接了宋知渺的電話,但是,回到工位後,似乎也無心工作,縱使心不在焉。
可能是因為付浦鈺提到了之前去國的事。
那對祈來說,是一段很難忘,也很複雜的人生經曆。
而且,前幾天還收到之前在國上學時的教授發給的郵件,大概意思是這位教授在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