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軼婂之前還在想,喬總在金州的地位不比白總遜,他竟然不準備分一杯羹,屬實有些說不過去。
原來喬總是派了喬太太來,不過,什麼去外地出差?恐怕也都是幌子,無外乎是上次被裴暮靳耍了,這次沒臉面來罷了。
聰明人都是看破不說破,唐軼婂也不信喬太太一無所知,嫣然一笑,“原來是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