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念是一種忍的緒,一旦發作,攪著整顆心似在烈火上淬煉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這五年來,裴暮靳就是這樣熬過來的,即便誤會和那個楊向的私奔,他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,他想。
如此,才有了每當午夜夢回他輾轉難眠的時候,就會去畫一張唐軼婂的素描畫。
一幅